司誌才冷著臉問大夫,“他的傷勢到底如何?”
大夫頗為可憐的說道,“病人的傷勢太嚴重了,內傷嚴重,往後恐怕身體會弱於小兒,身上其他傷勢休養一段時間便好,但是手指徹底斷了,沒有辦法恢複。
而最嚴重的自然是子根,哎,齊根斷了,沒有任何可救的可能。”
一個男人被毀了這個地方,還有什麽好活的,
真是太可憐了。
司誌才的臉黑成了碳,他想不到司朋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居然被傷成了這樣。
“尚書大人,你可得給我家老爺做主啊。”下人聞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說道,
“我家老爺向來與人為善,這次被人害成這樣,您可要找到凶手啊!”
司誌才冷著臉看著下人道,“本尚書再問你一遍,族叔今日到底見過誰?又與誰有衝突。”
下人的眼神瞬間飄忽了起來,他哪裏敢說老爺是因為對靖王妃起了歪心思,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他家老爺也隻會被人說是死有餘辜。
“說!”叔祖一看下人眼神飄忽的樣子,哪裏不知道是司朋惹到了人,他氣的胸口犯疼。
不過不管怎麽樣,司朋是司家的人,輪不到別人教訓!
司誌才正心煩時,直接杖責下人二十大板,若是不說,繼續打,直到打死為止。
下人被打的皮開肉綻,痛哭流涕喊道,“奴才說,奴才說,”
“老爺今日見了靖王妃!”
司誌才的瞳孔驟然一縮,眼底滿是不敢置信,“他私底下見司夜雲有什麽事?”
下人猶豫了一下,認命說道,“老爺說……見到靖王妃跟先夫人相似,就……就……就想敘敘舊。”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
自然能聽得出來,司朋嘴上說是敘舊,實際上是見色起意!
叔祖氣的臉色五顏六色,他心裏憋了太多的話,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