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一心裏一喜,王爺總算是想通了。
這樣王妃就不會傷心了。
他摩拳擦掌準備在去倉庫那邊清點一下給王妃的聘禮。
就在這時,手下有人匆忙進來,臉色慌張不已,見到軒轅靖時,急促說道,“王爺,不好了,秦世子病重。”
秦學鈺?
軒轅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冷聲道,“他病重,為何不好?”
他記得清楚,秦學鈺在他病重時,曾阻攔二皇兄追凶,
秦國公更是誣陷王妃打了秦學鈺,逼迫父皇嚴懲王妃。
這些事情,他沒有報複回去,不代表他忘記了。
手下憤憤不平道,“還不都是秦國公,他去宮門前鬧事了,非說秦世子病重是因為王妃。”
但是王妃這段時日一直在慈寧宮,根本就沒有出去,怎麽可能與秦世子病重有關。
“放他的狗屁!”甲一腰間的刀直接拔了出來,怒容滿麵道,
“什麽事都要賴上王妃娘娘,我家王妃欠他們的?”
算起來,王妃跟秦國公府就沒見過幾次麵,
憑什麽要受他們的氣。
手下也覺得王妃委屈,看向軒轅靖道,“王爺,秦國公是說,秦世子之前身體都沒有異樣,但是自從見過王妃之後,就身體日益有問題,還說……還說王妃在陛
詛咒一說實在荒謬,
要不是對麵的是秦國公,他們都想亂棍將人趕走了。
軒轅靖劍眉微攏,司夜雲曾說過,秦學鈺中了竹笙的蠱毒,
若是竹笙出事,那麽秦學鈺離死亡也不遠。
昨日竹笙暴斃後,今日就輪到秦學鈺了。
“隨本王去會會他。”
……
宮門前,
秦國公臉色晦暗不明,
他從宮中回府之後,就見全府上下忙得團團轉。
一問之下才知道,從昨日起,學鈺就突然吐了一口血,
但學鈺怕他事務繁雜沒有將此事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