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霜愣神之際,司誌才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黑壓壓的不悅嗬斥刀疤道,
“誰準你在公堂上亂說話,掌嘴!”
衙差二話不說,上前就啪啪扇著刀疤的臉,直到他的嘴腫了起來,才堪堪放過。
刀疤心有怒氣,但也知道自己隻是平民,鬥不過侯府,隻能將怒氣咽了下去。
莫霜瞧見司誌才這幅模樣,心裏忽然有了底氣,
她微微仰著精致下巴,倨傲道,“司尚書,小女根本不知道這些人為何有侯府的金稞,現在物證在這裏,小女有理由懷疑他們偷盜侯府,還請大人拿下毛賊。”
刀疤的眼睛都瞪圓了,他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能顛倒黑白,連證物都能說是偷盜,
簡直太過分了。
外麵圍觀的百姓也紛紛嗤了一聲,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有問題,也虧得侯府小姐這麽不要臉。
莫霜麵上閃過一抹憤怒羞意,很快沉下來,平靜道,“還有你說這幾人是侯府的,有什麽證據?如果沒有,本小姐要告你們誹謗,誣告侯府清白。”
刀疤心裏嘶了一聲,這女人倒打一耙實在太厲害了,。
還好他也不是全無準備,
讓衙差呈上這幾人的衣物,侯府的標誌清晰的呈現在眼前。
莫霜眼底飛快閃過一抹驚訝,這的確是侯府的標誌,但她怎麽可能蠢到讓朱山穿著這種衣服,大搖大擺去滅口。
其中定然是有問題的。
“莫小姐,對此你有什麽解釋?”司誌才笑盈盈的看著莫霜,他感覺莫霜今日的口才,說不定能將事情反轉,
那樣他隻需要順水推舟就可以,不用得罪侯府。
至於幾個平民,是死是活,關他何事。
莫霜秀眉微蹙,想了許久後,才擰眉說道,“大人,這幾人或許的確是侯府的下人,但小女從未見過,也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還請大人給小女一點時間,還侯府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