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話和你說。
說什麽呢?
蘇曉靜靜坐著,她旁邊的車窗雖然關著,前後的車窗卻是開著呢,車子並不隔音,他的話,她還是聽到了。
可是,她想不明白,他想說什麽?
蘇曉回想這一個多月的相處,微微歎氣。
她確實感受到了他對她的照顧,可舒博文,方銘浩和程九郎同樣對她很照顧。
但要說他對她有意思吧,那麽多單獨相處的機會,他卻從來沒有正麵向她表示過什麽。
她很怕是自己過於解讀了,那可就丟大臉了。
或許人家隻是太過熱心腸?或是看在花老的麵上多照顧她些?
她極力尋找各種可能性,唯獨不願承認,或許人家真的隻是為了她。
好吧。
是她退縮了。
她確實是有些貪他的身材,貪他的顏。
捂臉,沒辦法,母胎單身二十多年,誰還沒有過一些少年慕艾,幻想過幾場美夢的時候。
隻是,她有些賊心卻絕對沒有賊膽。
哎,好煩,不想了。
蘇想揉了揉腦袋,閉上眼睛睡覺。
可腦袋裏出現的都是剛剛那位漂亮小姐姐撲向商子牧的場景。
商子牧雖然抵開了她的靠近,嚴厲斥責她的行為,卻沒有冷漠。
如果是其他女人,他一個冷冽的眼神就能決絕,對那小姐姐他卻用了斥責。
斥責也是責,他對她,是什麽責?
關係肯定不一般吧,不然,小姐姐也不會那般肆無忌憚地粘著他。
蘇曉這邊抓心撓肺得休息不好,煩躁不行。
車站,商子牧看著火車離開的遠方,久久不能回神。
“牧哥,牧哥,回神了。”秦婉氣鼓鼓地站在他不遠處,插著腰喊他。
半晌,他在她快要氣炸爆發的時候轉身,冷聲不悅道,“喊什麽,沒規矩。”
得,又被訓斥,秦婉不幹了,跺腳道,“牧哥,我生氣了,我要給大姨打電話,說你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