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頭細細診脈,又查看了傷處,讓黃飛燕試著說了幾句話,很快就有了結果。
“傷得有些嚴重,要好好養上一段時間了。我這就回去配藥,趕緊給她敷上。”
花老頭說完就急匆匆走了,蘇曉也鬆了口氣,聽師父口氣,應該能醫好。
這樣,她就可以放心收拾那畜生了。
在蘇曉剛剛教訓田金花的時候,黃飛燕已經由婦女主任幫著擦洗過臉,經過一段時間,脖子和臉上的淤血越發恐怖,看著都嚇人。
蘇曉看了一眼趙立春,對趙喜道,“趙立春掐黃知青脖子這事,有人證,情況明了,已經構成了蓄意謀殺,趙書記,惡有惡報,把他押送去派出所吧。”
“我沒有,你胡說八道。”趙立春一聽要送派出去,頓時慌了,大聲叫著反駁,又衝到趙喜麵前,哭喊道,“嗚嗚,大伯,你可要幫幫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她要不喊大叫,我也不會著急忙慌去捂她嘴,是她自己不好……”
“嗬,她不喊不叫,讓你為所欲為嗎?你沒有壞心思去捂她嘴,掐她脖子幹嘛,還不是因為被她識破了你的齷齪,你惱羞成怒,才下死手。還敢狡辯,你有沒有種,敢做不敢當的軟腳蝦,下流齷齪卑鄙無恥,你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社會的垃圾,國家的蛀蟲,小河山村的恥辱……”
蘇曉眼眸微沉,唇角微勾,挑釁道,“孬種!”
“啊,我沒有,我不是,你閉嘴……”
蘇曉一頓慷慨激昂地輸出和極其鄙視的眼神,終於激怒了趙立春,不管不顧地衝上前朝蘇曉動手。
“哎呀,你想幹嘛,啊……救命啊”蘇曉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一邊驚叫著後腿一步,看準時機,抬腳就踹,正中要害。
“嗷嗚……”
趙立春頓時疼得蜷縮倒地,哀嚎起來。
趙興和田金花見此,就要激動得衝過來,被田盛和幾位大娘巧妙地擋在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