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殖場一下子少了三個人,這活一下子也就跟著多了起來。
趙喜卻是像忘了般,並沒有添人過來幫忙的意思。
蘇曉想去問問趙喜是什麽意思,卻被花老頭幾人攔住了。
“不來別人挺好的,有外人過來,我們還不自在呢。”花老頭一邊剁著豬草一邊笑。
田盛也難得開口,“對,我們自己能幹好,不用別人,你放心,我多幹點,不會累著花爺爺的。”
蘇曉聽著,心裏挺不是滋味,她知道他們確實不想別人過來,也就不多說了,隻每天早點過來,多幫點忙。
隻是,心裏到底還是意難平。
再說趙喜,他確實就是故意忘記這一回事的,故意不管不問養殖場的事情。
這次的事情,讓他很沒麵子,他對蘇小小,也有了不滿。
想她剛來村子,他對她多好,多看重她,力排眾議給她尋了個好去處,可她呢,是一點不給他麵子啊,明明可以村裏自己解決的小事情,偏偏要鬧到派出所去。
這丟得可是整個小河山村的臉麵啊,今年的先進優秀集體是肯定泡湯了。
他知道商知青來頭大,不可以得罪,現在也知道養殖場那幾個老頭也是得罪不起。
但那又怎樣?縣官不如現管,管他職位有多高,來頭有多大,有本事,來擼了他的職位啊。
哼,他不去故意找茬針對他們,已經是他最大的寬容了。
趙立春被判了二十年農場勞改,前不久被送走了,這事傳到村裏,讓村裏人都唏噓不已。
有一部分人,開始同情起了趙立春,認為這也判得太重了,畢竟是自己村裏看著長大的孩子,雖然田金花不著調,但趙立春,以前那孩子看著也挺好的啊,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哪就能殺人了啊,而且那女知青不是好好的嘛……
漸漸的,村裏開始流言四起,風向一下子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