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都看向劉翠花,讓她不由一緊張的,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那個,那個,憑什麽工作隻給子女頂替,老人也該有,不都是老二最親的人嗎?哪能厚此薄彼呢。”
她一開始有些緊張,到最後就理直氣壯了起來。
當然,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看著她時,都變得有些奇怪,意味深長起來。
舒振東看向蘇奶奶道,“老太太以為呢?”
蘇奶奶沒有猶豫,點了點頭道,“我大兒媳說得也有道理。”
此話一出眾人看向的她的目光又變了。
舒振東又看向蘇曉道,“小小以為呢?”
蘇曉淡淡道,“我覺得沒道理。”
隨著她的話,眾人目光又都看向了她。
“哦?怎麽就沒道理了?”李誌安笑得一臉和煦,他這人就是個笑麵虎,慣會裝模作樣收買人心。
蘇曉看向他,冷眼諷笑,反問,“李副廠長覺得有道理?”
李誌安卻討厭人家喊他廠長時加個副字,平時熟識他的人都隻會恭維地喊李廠長。
再看那丫頭的一臉桀驁的表情,簡直就是在公開打他的臉。
他心裏不免也冒出了氣性,想著,隻是一個丫頭片子,就膽敢頂撞他,要是這次不把她的膽壓下去,以後讓其他人怎麽服他。
“小丫頭口氣不小啊,怎麽,你父母才過世多久啊,你就隻想著爭遺產,都不顧長輩,不論孝道了嗎?”
蘇曉知道他用心險惡,這些話聽過也就算了,並不與他爭論,而是看向一旁的蘇奶奶,“奶奶也是這麽看待孫女的嗎?”
李誌安見一拳好似打在了棉花上,又追擊道:“怎麽?這話都不好答嗎?可見,我是說到你心坎上了吧。”
“你是五水硫酸銅嗎?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你問別人就該上趕著來應承你?”蘇曉本不打算理他,可有些人他就喜歡犯賤,她輕蔑道,“我不喜歡和腦子裏都是三氧化二鐵的人掰扯。李副廠長如果實在想要說教,不如回家瞧瞧去,先把自己家裏那些破事理順了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