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車子嗖一下衝了出去。
方銘浩連忙大喊,“欸,別走啊……我沒在車上……小九,停車……”
他懊惱又焦急地追著車子跑,一邊試圖打開車門。
可惜,幾番嚐試後,卻還是被不遠不近甩在了後麵,隻能吃著塵土和尾氣繼續追。
“哈哈哈,牧哥,我們這樣扔下他,不太好吧,他會不會發飆啊。”程九郎嘴上雖說著不太好,臉上卻沒有一絲後悔,隻有滿是看笑話的揶揄。
商子牧餘光在後視鏡裏瞄了他一眼,淡淡道,“保持車速,咳咳,他腦子缺氧,需要多鍛煉一下,咳咳。”
“我知道了。”程九郎聽到商子牧又止不住咳了,憂心道,“牧哥,杯子裏有水,快喝一口。”
“咳,我沒事。”商子牧喉結動了動,不再說話。
他如今,多說話就會咳,所以他一般不說或是少說,這樣能憋住不咳。
程九郎眉頭微蹙,安慰道,“牧哥,你放心,這次的消息應該是真的,我們一定能找到華神醫,醫治好你的咳疾。”
商子牧低垂著眼簾,輕輕嗯了一聲,不知在想什麽,看著雲淡風輕。
商子牧五年前在一次任務中,為救無辜百姓,身先士卒,毅然以身涉險,不幸中了敵特那邊投來的不知名病毒。
經過當時國內最頂尖的治療,依然沒能完全去除病灶,留下了咳疾,身體狀況也大不如前。
對於一個衝鋒在第一線的優秀戰士,這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雖然不甘,他也隻能退居二線,做起了幕後領導工作。
當然,他的優秀是毋庸置疑的,職業生涯依然混得風生水起,短短三年,立功無數,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少將軍銜。
這幾年,不管是他的家裏,還是他的領導,都他的身體狀況十分憂心,也一直沒有放棄,幫著一起遍尋名醫,希望能醫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