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雲看著她做作的樣子,輕嗤了一聲,不屑看,轉而和舒振東說起前因後果。
等許秀雲三言兩語說完,舒振東看向舒博文,目光冷冽犀利,“你有什麽要補充的?”
舒博文背脊上的神經都緊了緊,他爸多久沒用這種目光看他了,他立馬誠懇又堅定道,“我絕對沒有碰她!”
“博文,你……”蘇佩佩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看著舒博文欲言又止。
舒振東沒說信他還是不信他,轉而看向蘇佩佩,“同誌,你今天既然來了,說說吧,你想怎樣?”
“伯父。”蘇佩佩無措地用手擦臉上的淚水,一副受盡委屈地可憐模樣。
隻是,這幅模樣,在舒振東眼裏卻根本沒用,他靜靜等著,接過許秀雲泡來的茶水慢條斯理喝著,並不催她。
舒振東回來後,許秀雲就退居二線了,再沒有理會蘇佩佩。
屋子裏除了茶盞的聲音,就是蘇佩佩斷斷續續地抽噎聲,氣氛安靜地有些尷尬。
不知過了多久,蘇佩佩終於哭不下去了。
十分鍾後,舒振東放下茶杯,再次詢問,“可以說說了嗎?”
蘇佩佩抬起低垂的腦袋,眼眶紅紅的,目光卻十分堅定,“我和博文兩情相悅,請伯父同意我們的婚事。”
“我什麽時候……”
“你閉嘴!”
舒博文想要反駁,卻被舒振東喝止。
舒博文隻能委屈得如鵪鶉一般縮在一旁。
舒振東平靜地看向蘇佩佩,同樣語出驚人,“孩子多大了?”
蘇佩佩腦子有一瞬間嗡嗡作響,半晌才喏喏道,“才半個月,怕是還查不出來。”
“哦。”舒振東想了下道,“那還來得及。你留下地址,我過幾天上門拜訪,這婚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該走得流程咱們還是要走的,對吧?”
蘇佩佩有些意外舒振東的爽快,緊接著就是欣喜,追問道,“那具體是哪天?我還沒和家裏人說呢,也要回去說一下,順便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