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
對於美好的事物,又有多少人能有強大的意誌力和抵抗力。
饒是蘇曉見多識廣,也從沒見過像他這款的,難免受了一些影響。
原本看他,清冷矜貴,應該是難以親近的一類人。
如今露出這病弱的一麵,瞬間粉碎了那道屏障,倒是拉近了人與人的距離。
她也沒想幹什麽,隻是見他咳得那麽難受,有些難以言語的不舒服,希望為他做些什麽。
忽然,她想起了藥典傳承,心裏第一次有了學習的欲望。
“你,還好嗎?”蘇曉朝他靠近了一些,從書包裏,其實是空間裏掏出了兩顆枇杷,遞給他,“吃這個吧。”
枇杷有潤肺止咳的功效,希望對他有些作用。
這還是上次從老奶奶那買的,她放在空間裏,打算留著慢慢吃的呢。
如今為他貢獻出來,居然也沒怎麽心疼。
商子牧看著那雙白皙小手,兩顆黃澄澄的枇杷就躺在其中,真好看呢。
他眼眸微深,伸出手,指腹不經意地劃過她的手心,“謝謝。”
觸感細膩柔軟,商子牧唇角微勾,眼底閃過笑意。
蘇曉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要懷孕了,她是個聲控,剛剛的一聲謝謝,低沉中含著一絲沙啞,哇哇哇,太性感,好好聽啊。
“不,不客氣。”蘇曉害羞了,也不敢看他,轉身略顯倉促地小跑著朝舒博文和方銘浩追去。
商子牧微怔,而後低低笑了起來,其間夾雜著斷斷續續的輕咳聲。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知青大院。
已經午時,方銘浩和商子牧先回來,是為了燒午飯,而程九郎還在地裏頭掃尾。
舒博文和蘇曉今天剛來,自然要邀請他們吃飯,給他們接風洗塵。
方銘浩自然而然邀請,舒博文一想,煤球爐還沒有,不想餓肚子,有現成的午飯吃,怎麽可能拒絕,欣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