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直接被“割舌”的穀青疼瘋了。
“沒有信子,我怎麽探路和分辨氣息?”
“身體殘缺,我還怎麽成就無上大道?”
“該死的野豬,你這是想讓我死啊!”
“我死,你也別想活!”
張開大嘴,往前一伸,暴怒的穀鬆直接咬住了孟懷的長嘴。
根根如倒鉤一般的長牙切進了他的鼻子和下巴,
並且像是箍子一樣,死死地捆住了他的嘴:紅豬的嘴,咬合力很強,可張開的力量,比較弱。
“嘿……嘿……”
孟懷用盡了力氣,可怎麽都張不開。
這下輪到孟懷痛得直哼哼了。
眼見這紅豬還在掙紮,穀鬆露出了怨毒的眼睛看著它。
“我必殺你!”
“膿毒霧液擊!”
金蜥蜴肚子一股勁,從他喉嚨裏噴出了一大團如黃膿般的黏液,黏液中蠕動著細小的如蛆一般的惡心蟲子,直接往孟懷的鼻子嘴撲去。
“昂——”
那坨東西糊住了鼻孔嘴巴不說,還直往裏鑽。
“臥槽,又來!”
孟懷又害怕又惡心,伸著腿,往後使勁地蹬,想把自己的嘴抽出來。
可穀鬆死死咬住,就是不鬆口。
甚至,他都將這三十多米的蜥蜴像拉大卡車一樣拉動了,都沒掙脫開來。
“不管了!”
“活命要緊!”
眼見掙不開自己的嘴,那周邊的銅甲蜥蜴也反應過來了,都跑過來開始在他身上撕咬,孟懷不得不下了狠心。
這紅豬將自己在金色蜥蜴大口裏的嘴撅了起來,像個可愛的噘嘴小姑娘一樣,中間留了一點洞,
“嘶……吸……”
猛然用力,他的嘴在穀鬆的嘴裏吸了起來。
金色蜥蜴的“舌頭”斷了,舌頭本就連著動脈血管,在“吱吱”冒血。
這下被孟懷像抽水泵一樣大力吸著。
那血流得更猛了,就如泉眼一樣,怎麽壓都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