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係統大怒:“為什麽又砍我?”
孟懷冷漠:“誰讓你想說謊的?”
係統:‘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說謊了?’
孟懷不屑:“哼,你是不知道,你想說謊的時候,這棵鬆樹上的藍光曲線都不一樣。”
“……”
“還有這事?”
係統那邊的存在似乎還真不知道。
孟懷不理她:“照實說。”
係統內心狂罵孟懷不止,可表麵上認命了:“不紮根在你的識海也行。隻是你是我在本界中的陣眼,係統樹是你身上的陣法中樞。”
“什麽意思?說清楚。”
孟懷既想著利用這個“係統”,可又不想讓這個對自己有威脅的東西在自己意識海這個核心地方。
“意思是,係統樹需要存在於你的意識海中。”
“在我別的肉上,不可以嗎?”
係統堅決地說:“不可以!”
“這……”
把係統放在身上的一塊肉中,萬一出點什麽變故,大不了,將這塊肉給斬了;放在意識海中,孟懷總是有點不放心:總不能一有問題,就自爆識海吧?
係統那邊也是一陣沉默。
“總算還有大道誓言的約束。”
想了又想,孟懷還是沒能下決心現在就斬碎這個係統樹。
“呼——呼——”
孟懷在係統樹的肉塔頂上耍了個刀花,冷冷說道:“現在立誓。”
眼見沒有回旋的餘地,係統那邊的存在也很果斷:
“大道在上,今我立誓,與宿主平等相待。若宿主不傷我,我終生不害宿主。道則共鑒定,有違此誓,道災綿綿,寰宇不容。”
孟懷剛覺得這個誓言太過簡陋,想再補充,就見“嗡”一下清光閃爍,分別落在了係統樹上和孟懷身上。
“這就成了?”孟懷有點不敢相信,“隨便一說,就成了?”
“成了!”係統似乎已經躺平,很是平淡地說,“趕緊把我放下吧!不然,你可就算是對我有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