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你這眼神好冷啊!”
看臉聽聲都讓人心動,可一感覺到她的眼光,孟懷就打了個冷戰。
山媚兒將孟懷的表現看在眼裏,她的笑容更盛了一些。
“紅郎,你吃了人家的心,人家才想把這個‘處女的擁抱’送給你呢!”
接著,她笑嘻嘻的左右一揮手,那個分成兩半的花人,自動向著孟懷飛去。
“這個什麽‘處女的擁抱’,我不要,行不行?”
“我是真不想要這個啊!”
看著漸漸走近的那個人型刑具,孟懷很想大喊。
可嘴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封住了。
他一句話都喊不出來,隻能“嗚嗚”地使勁給山媚兒使眼色。
山媚兒眼睛淡靜如冬湖,毫無波瀾,依舊聲如蜜沁:
“紅郎,你看,你看,她的身子貼住你了呢!”
說完,她食指和大拇指上發出了兩道黑光,像是兩條黑色的鐵鏈,分別連接著那個人型刑具如門把手般的兩邊。
“處女,要關門了呦!”
說完,她的拇指和食指驟然使勁一捏。
“砰!”
內部長滿了紅色尖刺的人型刑具合二為一。
“啊——”
這是一種萬劍穿身的折磨啊!
疼,巨疼!
還不會立馬死了!
“紅郎,你進了我的石屋,卻沒能洞房,可惜如今我肉體殘破,你再也嚐不到我的滋味了。”
“現在我給了你一個‘處女的擁抱’,你就不會那麽遺憾了吧?”
山媚兒似乎真是為了孟懷好一樣,她的那雙眼睛竟然仍然閃動著純真。
“啊哈,你快看!”
“都流血了呢,紅郎。”
那花人刑具設計精巧,竟然專門留了“排血口”,就在**。
“這可真真是名副其實洞房花燭夜呢,落紅無數。”
山媚兒睜著黑葡萄一樣又黑又亮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傑作看。
“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