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的是什麽功法?”
這才是,孟懷還給她留一個腦袋的目的。
“告訴你,我就能活?”
山媚兒眼巴巴地問道。
“那要看我心情了。”
“那我為什麽要說?”
“哼,你說了,也許不會死;可你不說,那你肯定就會死。”
孟懷冷哼一聲。
“反正生死也沒有保證,何必多此一舉?”
那顆冒著黑色鬼氣的俏臉,有些無所謂。
“我答應不會折磨你,可以吧?”
“我就剩下一顆腦袋了,還在乎什麽折磨不折磨的?”
山媚兒撇了撇嘴,有些嘲諷地說道。
“是嗎?”
孟懷將山媚兒的腦袋舉到了自己的眼前,看著她的臉,故意說道:“我聽說,有些人喜歡拿別人的腦袋當尿壺,你想不想嚐試一下啊?”
“嗬,你若是有這麽無恥,也有這樣的狠心,那你就來吧!”
山媚兒依舊一臉不屑。
隻是,她不惜損耗鬼頭的妖鬼之力,將頭臉上的鬼氣消去了幾分,讓自己更像個人了一些。
“就是這顆頭,這張臉,隨你折騰啊!”
又變成了石屋中樣子的山媚兒,
說完之後,她直接閉上了眼。
在上眼皮和下眼皮接觸的瞬間,還有一滴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哈哈哈,你又來這一套?”
孟懷大笑著說:“沒有用的,我可不吃這一套。”
山媚兒似乎吃定了孟懷,她毫不在意孟懷說什麽。
“哼!”
孟懷的話音剛落,山媚兒就冷哼了一聲,像是和自己老公置氣的小媳婦一樣,將頭往一邊扭著——盡管她也扭不動。
“好吧,我不羞辱你了。”
扯了扯嘴角,孟懷終究還是沒有對這張臉做出熱尿澆臉這樣下作的事情。
“哼!這還像個男人!”
就剩一個鬼頭的山媚兒竟然還不忘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