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先將她放在我的身體裏吧。”
“這裏怕是最安全的地方。”
孟懷既然答應了那隻母獸,就不會將這個小果然拋棄。
“喝點血沒事,她有的吃,不會餓著,就好。”
孟懷可沒有奶水。
這小家夥無意識地吸著他的血,勉強也算是果腹了。
“等出了這裏,再找個安全的地方,將她放養。”
孟懷可沒打算養著這個小家夥。他自己還朝不保夕呢。沒能力再帶個“孩子”。
“還是先追蹤那個桃樹精要緊。”
將那撮鬃毛放了下來,蓋住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個圓孔,孟懷四蹄用力,又追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南邊有連綿不盡的高山的原因,孟懷感覺自己至少跑了七八小時,都沒有見到天亮。
這裏的天空始終是灰蒙蒙的。
“跑哪裏去了?”
又追了有三個小時,孟懷看到那妖桃的足跡,竟然消失了。
“又開始蹦了嗎?”
“哼,你也蹦不了多遠。”
孟懷繼續往西邊找去。
沒走多遠,孟懷就看到了一條河。
“這條河,不對勁!”
還沒走到跟前,孟懷就聞到一股子血液的腥臭味。
“那是什麽?”
“河裏怎麽會有這麽多樹枝?”
孟懷往前走了一些,突然看到河裏“枝枝丫丫”的。
“上遊發洪水了?”
他趕緊又向前走了幾步。
“哎呦,我去!”
走到河邊,孟懷才發現那哪是什麽樹枝啊,竟然全是一些幹枯的鬼手。這些手,有大,有小,有老,有少,全都在血水河裏,像是雞爪子一樣動著。
再往水裏一看,血水裏密密麻麻全是臉色蒼白的惡鬼。
他們神情恐慌,麵容痛苦——水裏似乎有無數的紅色小蟲子,在一時不停地咬著他們的魂魄。
這些鬼魂想從那血河裏鑽出來,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將他們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