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吃完之後,孟懷打了個飽嗝。
“總算是吃了一頓飽飯啊!”
他用胳膊抹了抹嘴,很是滿意。
“我這日子過得苦呢!”
一想起這些天每日都是食不果腹的,孟懷就有點傷感。
“再釣一些吧!”
說完,孟懷又左手捏著銅蛇的骷髏蛇頭,右手抓著鐵狗的血水狗頭,像是釣魚一樣,將它們的身子放進了血水河裏。
本來已經虛弱到說不出話的銅蛇鐵狗被一放到血水河裏,瞬間又吸滿了惡靈惡鬼和幹屍,身子又飽滿起來。
“你要死!”
它們聲音嘶啞著吼了起來。
“唉——,廢話真多。”
孟懷沒有理它們。
他皺著眉頭歎了一口氣。
他在想著一個很重要的事。
“這惡靈惡鬼還好,中間還夾雜了那麽多幹屍,怎麽辦?”
那幹屍灰不溜秋的身體,在那碩大的銅蛇骨架上,就像是大肉串烤糊了的幾片肉一樣,有點惡心。
“算了,算了,這時候,可不是挑食的時候!”
說完,孟懷閉上了眼睛,左手一抬,張開了十多米長的大嘴,順著銅蛇的脖子,往
“嗯,這惡鬼惡靈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孟懷邊“擼鬼串”邊想著——惡鬼惡靈身上沾滿了血水河中的怨氣,吃到嘴裏,鹹鹹的,辣辣的,味道很不一般。
“這幹屍幹幹癟癟的卻是不好吃。”
幹屍這玩意,沒有水分不說,肉還死硬死硬的,就跟炒老了的母豬肚子上帶著**的肉一般,一點不好吃。
孟懷隻好閉著眼睛將它們從銅蛇身上咬下來,順便將幹屍裏麵的惡靈嘬出來,就像吃魚吃到刺一樣,將那幹屍肉給吐掉了。
血河銅蛇剛用魂力匯聚的身體,轉眼間,就被孟懷給吃光了。
“嘶——”
它又氣又怒,慘叫著。
“嗯,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