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吹拂,桃木杖瞬間活了,長出了滿滿的綠色葉子;
那“四靈”本源所化的三朵“桃花”也登時開放,開始三為六,六為十二,十二變二十四,競相以幾何倍增的速度,開放了起來。
“嗬嗬嗬,山鬼大人,你這桃花開得不是時候,也不是地方啊!”
東橋陰女笑著說道。
“秋風吹綠水,密葉生青煙。坐看飛霜滿,凋此紅芳年。”
接著,她念動口訣,一揮手,將那“白色鬼靈衣”一抖,再次向著桃木杖飛去。
“呼——”
“白色鬼靈衣”帶著一陣淩冽的陰風向著那桃木杖吹去,桃木杖上的桃葉被吹拂,像是一陣陣綠色的水波;可這陰風帶著鬼氣,那密密麻麻的桃葉像是被燒灼了一樣,直接冒起了青煙、
“嘩——”
又一陣更冷的陰風吹過,整個桃木杖上掛滿了白色的寒霜,本正在分裂的紅色桃花,開始一朵朵凋零。
“哼!”
山秋暝冷哼一聲。
他咬了咬牙,下了狠心,對著天空拜了拜三拜,桃木杖上的白光被剝離了三道。
“春樹春杖,無限春風來天上。便請春工,染得桃紅如肉紅。”
“呼嗚——”
隨著桃木杖白光如煙,獻祭給天,一陣狂風從虛空中直接吹了過來。暖暖的,帶著十分春意,一下子,將那本冷霜染白凍爛的桃花又重新吹成了鮮豔的桃紅色。
“春幡春勝,一陣春風吹夢醒。”
“嗚——”
又一陣炙熱的風吹向了彩衣女鬼。
若是陽間之人,自然不懼這三月桃花風,可東橋陰女已經死了幾百上千年了,又是個修行至陰之氣的鬼修。這種風吹來,對她而言不啻於是冰棒之上澆熱油,渾身就要融化,疼痛異常。
“啊——”
東橋陰女這才大驚失色,又想起了曾經被這個桃樹精折磨**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