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和大魚誰也打不過水,一時僵持了起來。
可你來我往的,這場戰也是十分激烈。
不知何時,半空中出現了兩個人,麵容都隱沒在白霧之中,看不清楚。
看衣著,特別是看那玲瓏有致、令人怦然心動的身材,就知道是女人。
“白鈺姐姐,你看那。”穿紅衣服的女人聲音清脆若銅鈴,對穿白衣服的說,“那裏有一隻豬和一條魚打起來了呢!”
白衣女子還沒說話,孟懷在
他惱了。
頭都沒抬,就對著那邊大吼:“老子是神獸!”
“九頭神獸,知道嗎?”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咯咯咯,白鈺姐姐,你看,你看,那隻豬好像生氣了,在對我們叫呢!”紅衣女子捂著嘴,嬌笑道。
孟懷還想再罵。
可一想,自己還沒有煉化喉嚨裏的橫骨,一張嘴,就是“嗷嗷”的叫喚。
估計自己再怎麽罵,累死了,對方也聽不懂。
也就不再吭聲了。
他心裏憋著一股氣,轉頭對著那金色鯉魚開始了更猛烈地進攻。
在岸上,金色鯉魚十成實力用不出三成,登時,掉了幾個鱗片。
金色鯉魚也怒了,一個鯉魚打挺,扇到了孟懷的身上,趁機跳到了小河裏。
跳到水裏,它也不走。
它在水裏昂著頭,對著孟懷大叫,雖然聽不懂,可看那表情也知道是在說:“有種你下來,咱們再打!”
“你以為我傻呢?”
“有種,你上來啊!”
孟懷也正打得興奮,站在岸邊也對水裏吼著。
“你下來!”
“你上來!”
……
……
喊著,喊著,孟懷驟然驚醒了。
他的眼珠急轉。
“這鯉魚成精了?”
“不然怎麽會在這裏和我罵架?”
他又小心翼翼抬頭,看看那邊飄在空中連麵容都看不清的女人,更是嚇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