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即便是蒼天讓我死,我也不會死!”
白然豎眼一寒,再次發動了進攻。
“蟒蛇尾擊!”
沒有去細想,可他也沒有再冒險,而是一扭身子,將自己那如重型卡車輪胎一樣粗的尾巴抬了起來,像根巨木杠子一樣,砸向了孟懷。
被雨水衝洗掉了身上毒霧的孟懷,剛一張開眼,就看到了那飛來的“大棍”。
他趕緊跳開了。
“你這是要棍打我頭嗎?”
憑借著自己強大的毒抗,漸漸清醒的孟懷還對著白然叫了一聲。
“哼!我這是棍打豬頭!”白然心裏想著。
可自小不喜多話的他,沒興趣和敵人打嘴仗,又冷哼一聲,尾巴甩動得更用力也更快了。
“唉,又是一個不能溝通的啊!”
孟懷心裏歎了口氣:隻要是你吃我、我吃你的地方,又怎麽可能有什麽和平共處呢?特別是對方不願意溝通的情況下。
眼見不能善了,孟懷一邊敏捷地躲過巨蛇的襲擊,一邊暗暗運氣。
“讓你吃我一記絕招!”
孟懷下定了決心,立刻雙目輕閉,舌抵上齶,肌肉鬆散,脊椎繃緊,口呼鼻吸,吸氣三匝,
然後,猛然一提肛,**處一縮,一股氣從肛門處順著大椎,如一條長龍一般衝上了百會穴,又一分為二,凝聚在了他頭頂的角骨上。
“金剛鐵角衝!”
在白然蛇尾剛落地的瞬間,孟懷彈射了出去,直接一頭撞到了他的肚子上。
“咯叭!”
一撞之下,黑蟒的腰上斷了。
“吼——”
白然看到這頭豬運功了,還放任他過來的原因,是想著靠自己厚厚的蛇皮硬抗一記,然後給他來個一擊斃命的。
可他沒想到了孟懷這一撞的力道這麽大,自己沒扛住。
孟懷用了自己如今最厲害的靈技,重傷了敵人。
“哪裏跑?”
“咬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