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聲再次在耳邊響起,已經變的遙不可聞,估計是槍甲蟲對圓盾無視它的存在心有不甘的繼續進行了攻擊。看小說我就去
林墨跌跌撞撞的向洞口繼續前行,現在幽深黑暗的通道看在眼裏不再是無底的深淵,到是能保護自己的溫床。
體力在剛才逃出生天時已經用的差不多了,踉踉蹌蹌的腳步踩在草地上更加飄飄然,身體不時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好在茂密的草叢眷顧了越來越虛弱的身體。
每次當身體接觸到平整寬闊的大地都有一睡不起的渴望,一次次咬著舌尖,林墨安慰自己馬上就要到洞口了,那裏才是真正安全的場所。
踉蹌,摔倒,橫身翻滾幾下留戀著大地的堅實可靠,慢慢爬起身體繼續前行,靠著這樣狼狽不堪的方式,林墨在最後一次摔倒後,壓倒了一片灌木橫身滾進了通道。
除了急促的呼吸和嘣嘣跳動的心髒,全身倦怠之極的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雙手就象被切割後擺在身體的兩側,雙腿經過一番磨難後帶著酸脹不由自主的**著。
顧及到在狩獵區的時間越來越少,還有圓盾和骨盔丟在水源邊上需要拿回來,剛剛緩了緩的林墨簡直就象割肉一樣讓腦袋慢慢的離開了地麵,掙吧著讓後背靠住通道的岩壁,探手摸出腰帶裏的烤肉和精力飲料。
咧了咧嘴,林墨一臉苦笑的先喝了半瓶精力飲料潤澤了幹渴的喉嚨,擦了擦嘴角後,開始了和烤肉的奮鬥。
沒有浪費多餘的力量去咀嚼,隻要嘴裏的肉塊能順利的咽到胃裏,就又開始了下一次撕咬。
快速吞咽下的一塊烤肉和一瓶精力飲料轉眼間就在身體裏分解成了能量,細熱的暖流經過腳趾迅速升騰至頭頂後,體力已經恢複到了最佳的狀態。
摸了摸肚子,林墨沒有為體力的徹底回複欣喜,精神上的倦怠還在折磨著神經,臉上的表情還象是剛剛吃了青澀的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