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虛雙目猩紅,抬手指著霍司禦,目眥欲裂:“是你!從一開始就是你做的!霍司禦,這都是你做的!本王根本不知道瘟疫的時候,就是你率先發現了瘟疫,卻不稟報。”
“夠了!”皇帝怒喝一聲,怒火已經達到了頂峰。
他頭疼地闔上眼,表情痛苦。
他看重的兒子竟然這麽沒用。
不止是因為他做出這種事,更是因為他鬥不過霍司禦。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根本做不了皇帝的位置。
光有陰謀詭計,卻不能獨善其身。
他比霍司禦差遠了。
皇帝的眸光落在霍司禦的身上。
瘟疫的事情,和他逃不了幹係,霍淩虛替他背鍋了。
“父皇,你不相信兒臣嗎?”
“你說不是你,你如何證明?”
到現在了,皇帝還在給他機會。
可霍淩虛卻像是六神無主一樣,目光呆滯,說不出話來。
他根本沒給自己留退路,也沒有證據證明霍司禦才是始作俑者。
這場賭局,他輸得徹底。
見他說不出話,皇帝徹底失望了。
他擺了擺手,不抱任何期望:“來人,把十一王爺壓下去,即日起,貶為庶民,三日後午時……”
皇帝的話還沒說完,嫻妃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她栽倒在地,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皇上……不要,他也是您兒子!淩虛就算做錯事,也是迫不得已,請皇上饒他一死!”嫻妃哭著求情。
皇帝擰眉,縱然心疼嫻妃,但是大殿之上,他隻能忍著。
“此事關係重大,他犯的是大罪。稍有不慎,豐都都有可能直接滅國!”皇帝捏緊拳頭,恨其不爭。
“皇上,貶為庶民已經對他是最大的懲罰了,他知道錯了,求您網開一麵,讓淩虛活著好嗎?”嫻妃哭的撕心裂肺,完全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了。
皇帝陷入了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