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禦一晚上都不敢睡,一直抱著蘇盡歡,生怕她因為害怕而驚醒。
一夜過去,趁著蘇盡歡還沒蘇醒,霍司禦凝視著她那張純淨無暇的小臉,情不自禁地俯身,唇瓣貼在她的額角,然後趁著太陽還未升起之時,偷偷離開了牢房。
蘇盡歡這一晚上睡的很安穩,總覺得周圍暖暖的,她睜開眼時,隻發現身上披著一件男人的衣服,上麵還留有餘溫。
清冽的味道縈繞鼻尖,蘇盡歡一下驚坐起來,抱著衣服聞了聞。
“霍司禦......”
她猛然站起身,四處張望:“霍司禦...你在哪兒?你為什麽不見我?”
蘇盡歡靠著牆壁緩緩蹲下身子,抱緊了懷裏的衣服。
“霍司禦...為什麽...”
霍司禦靠著牢房的牆壁,避開了蘇盡歡的視線,眉心緊蹙。
夜煌走過來:“王爺......”
霍司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二人離開了大牢。
“王爺,那幾個獄卒已經處理幹淨了。”
“嗯,大牢這邊多派人盯著,歡兒不能出任何的差錯,若是再出事,你就不必再回王府了。”
霍司禦吩咐完,大步離開。
夜煌戰戰兢兢地應聲。
京城裏的瘟疫已經蔓延開,大半的百姓已經感染,霍司禦帶著人將感染的人分離出來,單獨安置在一處宅子裏。
溫重帶著太醫院眾人,忙的焦頭爛額,可惜還是找不到法子治療。
霍司禦帶著人來施壓。
“溫太醫!”霍司禦大步跨進來,夜煌拿了把椅子,放在院子中央,霍司禦掀開衣擺,坐了下來,翹起腿,挑眉看著溫重:“溫太醫,父皇很看重瘟疫,已經過了一日了,你還沒有找到法子?”
溫重跪下來,頷首:“回稟九王爺,此次瘟疫來勢洶洶,老臣......”
“你隻說能不能治!本王不想聽你說那些理由,找理由隻會證明你很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