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夙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從來沒見過這麽粗俗之人,下意識脫口而出:“打狗還要看主人,你也不打聽打聽我什麽身份!”
芝芝抱臂冷笑:“喲,你承認你是狗了!有本事讓你家主人出來,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我賺了。”
葉夙氣急敗壞。
“蘇盡歡,你就這麽縱容你手底下的人羞辱我,我可告訴你,太醫院可不僅僅是太醫院,上頭還有皇上,你這麽做是不把皇上放眼裏。”
蘇盡歡冷漠地抬眸。
他這分明是看霍司禦還在昏迷中,才有膽子來這裏挑事。
八成又是霍淩虛教唆的。
“狗也配和皇上相提並論!你也不怕被砍頭!”
“你!”
葉夙捏起拳頭,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蘇盡歡,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不肯道歉,你就等著一個人累死吧!我就不信你一個人能應付這麽多人!”
“那你看著吧,好好學學!”蘇盡歡冷漠又淡然。
葉夙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是來羞辱蘇盡歡的,沒想到被氣的不輕。
這個小賤人還真能沉得住氣。
他就不信,區區一個小姑娘能撐到什麽時候!
有她求他們的時候。
葉夙讓人搬了個小板凳,就坐在門口處,看著蘇盡歡治病救人。
芝芝有些擔心地問蘇盡歡:“小姐,就這麽讓他看著?”
“隨便他,他看的越多,百姓們越覺得太醫院不作為。”
“說的也是,他這分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芝芝冷哼一聲。
“不管那條狗,去熬藥吧!”
“是。”
芝芝抱著草藥去了廚房。
夜煌生怕蘇盡歡忙不過來,又找了許多人過來幫忙。
雖然那些侍衛出身的人不懂藥理,但是幹其他的粗活還是不在話下。
不過,幾個鬧事的人看到葉夙來了之後更起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