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無光的柴房裏,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臭味和黴味。
地上坑坑窪窪的,連一處平坦的地方都很難找到,尤其是那些坑裏還有一些髒水。
地上時不時地有老鼠和螞蟻蟲子爬來爬去。
柴房中間的柱子上,綁著瘦弱不堪的芝芝。
她渾身上下形容枯槁,那張秀氣的小臉此刻毫無血色,而且臉頰上還有一道從眉骨蔓延到嘴角的傷口,觸目驚心。
傷口處混合著血液和膿水。
更過分的是,此刻正有一個家奴撕扯她那本就破爛不堪的衣衫,正欲行不軌之事。
蘇盡歡咬牙切齒,睜雙眼充斥著一片腥紅,拳頭攥緊,手背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前的這一幕,淩安侯自然也看到了。
他瞠目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盡歡上前,一腳將那男人給踹翻在地,隨即抓著他的腦袋狠狠地往地上一撞,鮮血橫流。
男人根本沒來得及反應,看清眼前的人時,更是半點不敢反抗。
“大小姐...大小姐饒命...”
“肮髒的雜碎,是誰允許你這麽對芝芝,我的人你也敢動,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要是嫌命太長,我這就隨了你的願!”
“小的...小的都是受方媽媽指使,大小姐饒命啊!”
顧不上腦袋上的疼痛,男人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地磕頭。
方媽媽的臉在一瞬間白了。
“你這個下賤的東西,自己手腳不幹淨,還想嫁禍給我!”方媽媽扭頭朝著淩安侯磕頭:“侯爺,這件事真的不是老奴,奴才在侯府這些年,您還不知道老奴的為人嗎?”
淩安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正要開口,蘇盡歡一把揪住了方媽媽的衣領子:“偷我的衣服,偷我的胭脂...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不和你計較你還真當我是軟柿子?”
上一世,她可丟了不少東西。
後來,她才知道那都是蘇蔓指使方媽媽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