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
“呼~”
酣睡的璿憂被劇烈搖晃震醒,一睜眼,擠扁的小臉貼緊水晶棺,見璿憂醒來,寧甯咧嘴一笑,陰惻惻說道:“哈嘍啊,璿憂,睡得好嗎?”
璿憂:……
誰把這小祖宗放進來的?幾次拉練後,她神經衰弱到成宿閉不了眼,現在噩夢重臨,她真的很想婉拒。
“寧甯,你又進識海幹什麽?”
寧甯敲了敲水晶棺棺蓋,賊兮兮得笑起來,“什麽嘛!擔心你被憋壞,我特意進來的說。”
“有進展了?”
一句話拉回正常緯度。
寧甯正色道:“不算吧,但…有一啾啾的收獲,璿憂,你記得神界有叫滄溟的神君嗎?他現在是衍劍宗老祖,也是越燭和人界的連接紐帶,他…可是不折不扣的敵人哦!”
“滄溟?”璿憂擰眉深思,半晌過後,她搖了搖頭,不確定得說道:“神界不曾聽聞此人名號,你確定嗎?”
“做不了假,他用玉牒和越燭聯係……”
靈光閃過,璿憂腦中浮現瘦小的身影,瀑布似的長發遮掩臉龐,她猶豫地說道:“有石精叫滄溟,但…私下神界,被當時的帝尊當場誅殺。”
“誅殺?”
不知怎的,寧甯想起滄溟脖子後麵的印記,腦子一抽,問道:“神族,仙族,鬼族,妖族神罰位置可有講究?”
“沒講究,但神罰印記消不了。”
“哦!”寧甯隔著棺蓋摩挲璿憂臉頰,突然,她眉梢微挑,指尖落在璿憂眉心的金紋上,緩緩說道:“璿憂,我是你分裂出的神魂,緣何你我眉心印記不同?你的金紋更似含苞待放的蓮,而我像極了綻放的海棠花?”
關注點被拉偏,璿憂端詳著寧甯眉心的印記,疑惑得皺緊眉頭,是啊,她們的印記不一樣,但大戰伊始,她不曾忘掉分毫,如果寧甯非她神魂,那寧甯緣何在她體內?還是說,她的記憶被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