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憂上神。”
腳程賊快的戚風似陣風飄向璿憂,接過璿憂手中的錦盒,嗔怪道:“阿婆,上神又帶了許多東西。”
滿臉褶皺的老婦人穩健地走過來,虔誠朝璿憂叩拜,“上神能蒞臨汐花族,已是汐花族修來的福分,上神不能分自身福祉給族人………”
錦盒裏發出嘭嘭的撞擊聲,戚風連忙打開蓋子,一個個圓頭圓腦的小人渾身散發著金光,眷戀地蹭蹭璿憂的手,猛地分散開來,鑽進汐花族族人們的身體。
金光溢散,戚風鼓起腱子肉朝遠處轟去,山壁缺了半邊,他驚愕之餘,虔誠朝璿憂叩拜。
族人們一個接一個跪倒在地,虔誠朝璿憂叩拜。
璿憂扶額輕笑,小手一揮,風兒推著汐花族族人的膝蓋,讓他們迎著豔陽站立。
“阿婆,我很喜歡汐花族,很喜歡被汐花族精心養護的花海,更喜歡汐花族靜謐的氛圍。”璿憂挽住老婦人手臂,慢悠悠朝裏走去,“阿婆再如此見外,我可就不敢來了。”
老婦人雖誠惶誠恐,也知璿憂是玩笑話,忙說道:“上神見外了,族人們無不期盼上神來汐花族。”
稚氣未脫的孩童繞著璿憂和老婦人,汐花族族人如影隨形跟在後麵,眼中是對璿憂最崇高的敬意。
本是溫馨和睦的畫麵,寧甯的眼眶灼熱難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懵逼的擦著眼淚。
怪了,她不想哭的,咋一直止不住淚呢?
看到璿憂的倩影逐漸淡出視野,寧甯抽了抽鼻子,拔腿就追,不料腿短著急,摔了個大馬趴。
她拖著慘遭重創的身體,手撐著門扉,灼熱地看向躺在搖椅上的璿憂,“嘖”了聲,姿勢挺有個性,就是和印象中的神女相差甚遠。
見璿憂獨處時,籠罩著臉的那道神光仍在,她微微俯下身,想穿過神光看清璿憂的臉。
可看得越專注,她的腦袋就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