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濡的觸感在胸膛爆發,順著肌理往下流淌,漸漸隱入腰帶裏,微涼的溫度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九爻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強忍著羞澀,頂著滾燙的一張臉,說道:“麋爺爺,沒什麽事,九爻先休息,出去的事日後再說,不必急於一時。”
麋淮倍感欣慰得拍拍九爻的肩膀,瞥見九爻胸前的衣物顏色較深,疑惑得伸手去摸,嘴裏說道:“九爻啊,你衣服咋濕濡……”
半道被九爻擋住,他扯了扯衣襟,理由牽強地說道:“麋爺爺,方才被露水打濕,沒來得及換下濕衣服……”
“還愣著幹什麽?把衣服脫了。”麋淮伸出的手二度被擋,再遲鈍的人也察覺不對勁,他狐疑得上下打量九爻,斬釘截鐵說道:“九爻,有事瞞著爺爺?說吧,咱倆有什麽說不出口的?”
九爻往後撤了一步,抬手捂住胸前蠕動的一團,笑道:“麋爺爺說的是,但九爻怎敢欺瞞爺爺,九爻這條命都是爺爺救回來的。”
踩在九爻掌心的寧甯,一聽這話,嗅到一絲陰謀的味道,腦袋飛速運轉。
按道理來講,神界一戰,他受傷不假,但有鼠妖和她的加持下,傷勢有但不重,擔不得救命一說,所以,這勞什子麋淮在欺騙他?
寧甯憋著口氣,把手上的桃汁蹭在九爻胸前,一口咬在九爻胸肌上,輕柔得磨著牙齒,不然,她怕自己衝動,揍不死這丫的。
九爻一聲悶哼,耳朵飛快被緋色占領,他撥開咬人的寧甯,把她團吧團吧握掌心,下一秒,酥麻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神色微微**漾,觸及麋淮一言難盡的表情,他霎時收斂起來,垂首站在麋淮身前,仿佛犯了錯的幼童一樣。
麋淮伸手去摸九爻的額頭,嘟囔了句,“咦,沒發熱啊!怎麽奇奇怪怪的?”他放下手,真摯得詢問:“九爻,最近有煩心事?要不要和爺爺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