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聲“小皇子”都沒人搭理,離得最近的烏犼和牧柘,默默看向靜默不語的花微瀾,端詳著他妖孽的臉龐。
“小皇子?”
“小皇子?”
字正腔圓的兩字宛若魔咒,緊緊箍在花微瀾腦袋上,他低吼道:“別打岔,想偷懶啊?”
“小皇子,緣何不肯理睬老臣。”麋淮神出鬼沒得湊到三人之間,陰惻惻的語氣加上他雪白到沒人色的臉,衝擊力十分的強。
九爻趁機衝開他們的束縛,猛地朝寧甯撲過去,半道被劍十二狠狠擊中後頸,兩眼一翻,直挺挺倒下,砸起一陣塵埃。
“仙長,且慢,不要傷害九爻。”麋淮慌忙出聲阻止,擋在人事不省的九爻身前,小意道著歉:“很抱歉,九爻從未這樣過,許是……”
“甩鍋了?”秋晚落截斷麋淮推脫的話,輕“嘖”了聲,打破它不切實際的幻想:“麋淮,你我老相識,也知曉你我的差距,當真要為黃口小兒,開罪吾?你可想好了?”
麋淮咬牙堅持:“仙長,九爻不過破殼半月餘,心智尚不成熟,誤傷女娃娃非他本意,可否讓我試試……”
“放肆。”秋晚落一聲怒吼,天地黯然失色,烏雲壓城而來,電閃雷鳴間,腰帶被輕柔一拽,他垂眸看向懷裏的寧甯,憂心忡忡說道:“小甯,不怕,師尊給你出氣。”
“師尊,小甯沒事兒。”
“鳶寧?”暈厥的九爻仿佛回光返照,蹭的一下,原地站起身,望著血跡斑斑的寧甯,心頭在滴血,他手足無措得靠近,染血的手徘徊在空中,他想觸痛寧甯又不敢。
悲慟占據他的眼眸,“鳶寧,是我傷了你?”
寧甯艱難撐起身,在秋晚落懷裏找到支撐點,疲憊不堪地說道:“九爻,過來。”九爻聽話的走過來,蹲在寧甯身前,仿佛一隻毛茸茸的小動物,耷拉著耳朵,很是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