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竣,閉嘴。”
難掩倦色的普光拂開咄咄逼人的帝竣,橫眉豎眼瞪了下他,斂下眸中怒色,轉頭安撫寧甯:“丫頭,別聽他亂說,祖宗好得很,不信你看……”
硬擠出來的笑靨,落進寧甯眼中,心酸且艱難,她仰頭看了眼湛藍的天,眼中的濕意逼了回去,“祖宗,是我自作主張了。”
那一番話,讓寧甯懂了。
在她一意孤行之際,在她舍生忘死之際,是祖宗憑著一身修為,堪堪保住她的性命,怕她自責,不敢出現在她眼前。
見狀,寧甯握住普光的手腕,指腹貼在冰冷的肌膚上,如春風般的神力湧入普光體內,修複著他瀕臨崩潰的魂體。
普光微微蹙眉,“丫頭,老夫修養一段時間便可,浪費神力做甚”
“祖宗,依你的脾性,方才那情形,你不擰下天道的腦袋當球踢,都算是好的,但你未曾出現,不是你不想,是你無能為力,對不對”
普光沉默了。
正如寧甯所言,異變突生之時,帝竣剛穩住他的神魂不消,未能騰出手幫襯他們一把。
念及此,普光難掩歉意得望向璿憂,翕動著嘴,老半天才蹦出一句話:“小璿憂,老夫……”
“非先祖過錯,璿憂怎可遷怒,有道是,冤有頭,債有主,誰上海的越燭,璿憂心裏清楚。”璿憂斂下沉重的心情,美眸淡漠,嘴角卻微微上揚,整個人割裂一般。
“璿憂,不想笑就別笑。”柔荑搭在璿憂肩頭,寧甯眉頭皺的很深,輕柔捏了捏,斬釘截鐵說道:“璿憂,你放心,天道不仁,萬物皆可殺之。”
“阿寧。”卸去堅強的璿憂趴在寧甯肩頭,哭得鼻頭微紅,說道:“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好恨,我也無法原諒自己。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寧甯側頭抹掉璿憂臉上淚珠,輕聲道:“璿憂,記著,越燭的仇,你要親自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