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理解能力和執行能力挺牛杯啊!”驚於非瓴的腦回路,寧甯收不住想吐槽的欲望,斟酌許久,她驀然豎起大拇指,看似稱讚實則挖苦地說道。
非瓴但笑不語,熠熠生輝的眼眸亮瞎寧甯的眼,用事實證明,他挺驕傲的。
無語是寧甯的常態,彈指間,難過的事在她腦中回響百遍,也擋不住她怒而出聲:“你腦袋被門夾了?咋想的?劫難,劫難,不是讓你提前毀滅啊!”
她煩躁得擼著頭發,“非瓴,回望你不公的一生,有欺辱你的,也有幫助你的,那……那些幫助你的,你也無動於衷?”
“他們都不在了。”
再正常不過的話,噎得寧甯喘不上氣,手扶著腦袋,她欲哭無淚說道:“不是,那轉世呢?那後代呢?”
“與吾何幹。”
寧甯服氣了,啪啪拍著手,“如此說來,我也一樣啊!不算轉世?你幹嘛要窮追不舍?還是說,你是想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看話本看傻了?”非瓴睨了她一眼,說話直來直去的:“你自是不一樣,再者,你回歸本源方為正理,和他們癡纏,有害無益,你……”
“不是,我聽糊塗了。”寧甯掐不斷少得可憐的可能性,揣測道:“窮追不舍,是想我歸位?”
“當然,我很忙的。”非瓴毫不猶豫點頭,卻泄出他苦逼的生活。
寧甯心中警鈴大作,噔噔噔往後退幾步,雙手捂在胸前,抗拒得說道:“想都別想,我隻屬於我自己。”
滿頭黑線的非瓴有樣學樣,雙手捂在胸前,梗著脖子朝她嚷道:“你想多了,我有審美的。”
莫名矮上一頭,寧甯心情很不爽,也不胡攪蠻纏了,大步走到非瓴眼前,有商有量得說道:“嗐,見外了不是,你要不考慮下,不要走極端路線,我們有話好好說,不能做到再另外約談,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