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疼。”
寧甯捧著刺痛的腦袋,渾身乏力地坐起身,模糊不清的視線漸漸明朗,宛若仙境的花海小築映入眼簾。
亂成一鍋粥的腦袋,一時半會兒,理不清現在的情況。
她呆呆地坐了半晌。
突然,殘骸砸來的記憶湧現,她下意識伸手去擋,溫柔的光亮照在她的眼睛上,她猶如驚恐之鳥,小心翼翼放下手臂。
看到血染的衣衫下白皙依舊,她撫著破碎衣衫下完好無損的肌膚,疑惑的目光掃視一圈。
有些花朵格外飽滿,有些沉甸甸地彎下腰,仿佛承受著生命不能承受的重量。
她輕手輕腳挪過去,往裏一探,正正好和花朵裏的花靈對上眼,怔愣之際,花靈嚇得裹緊花瓣,盛開的花朵儼然成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看到花靈膽小的模樣,她眉梢眼角皆是笑意,慢騰騰地往外挪,“抱歉,嚇到你了。”
下一秒,花骨朵悄然綻放。
花靈捧著用葉子裹成的杯子,緩緩靠近,試探地放進她攤開的掌心,驀然藏進花朵裏,攀著嬌嫩的花瓣,緊緊看著她。
見她沒有動作,花靈大著膽子站起身,做出喝水的動作。
寧甯飲下杯中清澈見底的“水”,甜進心坎的花蜜順著食道滑入胃內,一股溫暖的靈力遊走五髒六腑,她舒服得“哼”了聲。
想明白怎麽回事,她朝花朵中的花靈溫柔笑了笑,“是你們幫忙療傷的?”見花靈探出腦袋,身上溫柔的光芒染著層薄紅,她眉眼淺淺說道:“謝謝。”
花靈羞澀地裹緊花瓣,半露出的眼眸牢牢黏在寧甯身上。
“鍾姐姐?”餘光掃見一旁的鍾蘿,寧甯擔憂上前,半拖半抱地將鍾蘿弄進竹屋裏。
幹淨整潔的床鋪上,鋪著一層虎皮毛氈,看著就柔軟暖和,躺在上麵的鍾蘿秀發散落,越發有種孱弱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