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甯,不值當。”鍾蘿擦拭著寧甯鬢邊被汗水打濕的碎發,眼簾低垂,微顫的睫毛像振翅的蝴蝶,有種說不出的脆弱美,“倘若你出了事,我當如何自處?”
正懶洋洋接受鍾蘿擦拭汗水的寧甯,掀開眼簾,那明亮如星辰的眼睛,不僅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還給額前被汗水洗滌過的花鈿增添光彩,仔細看,能看見有道紅芒在花鈿中遊走。
寧甯揚起明媚的笑,“鍾姐姐,你且放心,我將這條命看得極重,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會輕易出手。更何況……鍾姐姐以性命相救,怎能讓鍾姐姐傷懷?”
說著說著,她臉上笑意淡了幾分,甕聲甕氣說道:“鍾姐姐的擔憂,小甯不是不知,但小甯不能讓鍾姐姐出事,不然,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突然,寧甯的話戛然而止,湊到鍾蘿眼前,打量起像是揉碎了星光的眼睛,增添一抹生機,美得像神女臨凡。
她試探地問道:“鍾姐姐,你的眼睛…能看見了?”
“嗯。”鍾蘿不自在地闔上靈動的雙眸,似有水光在翻湧,“是小甯的功勞。”
聽到這話,寧甯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雙手交叉抱於胸前,神氣活現地說道:“不愧是我,一出手就是王炸。”
見寧甯賊神氣的仰著頭,鍾蘿的目光掃向她額前的花鈿,滿是愁思的想著,花鈿未現,應是有人施以封印。如今封印已破,花鈿便是明晃晃的靶子,隻怕日後會麻煩不斷。
稍一思忖,鍾蘿稍顯猶豫得看向寧甯,帶著一抹誘哄的味道,溫聲道:“小甯,假設有種功法,無論是誰,哪怕是天道也不能察覺,你…想學嗎?”
寧甯眸光微閃,發現新大陸一般,滿是求知欲地看向鍾蘿:“鍾姐姐,講講嘛!”
“行。”
鍾蘿娓娓道來。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三界苦不堪言,神族與天地抗衡,卻被降下天譴。那時,三界處於崩壞的邊緣,璿憂上神的先祖——普光大帝用半生神力創出’遮天訣’,想借此解救出三界眾生。但’遮天訣’修煉難度大,普光大帝煉化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