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氛圍悄然蔓延,隻聞花瓣碾落入泥的聲響。
寧甯臉部肌肉不受控得**起來,斟酌幾次,終是破防了,“前輩,您是普光大帝,我就是璿憂上神。不要鬧,好吧!什麽名諱都敢頂,不怕報應己身啊?”
普光大帝鬱悶了,說實話,這丫頭還不信。不過,她血脈的問題,還有待商榷。
“丫頭,不信?”普光不欲多做解釋,想著有朝一日,能看到她震驚的神情,也挺有趣的,“那喚我普爺爺,可好?”
寧甯搖著頭,絲毫不顧及普光的感受,放出利箭直戳他心窩,“前輩,您大了我不知多少輪,那啥…有點兒占您便宜。”她吐了吐舌頭,表示真喊不出來。
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前輩,喊你祖宗可好?”祖宗,還是磨人的老祖宗,唉,她算是栽了。
“隨你。”普光飛揚的眉梢泄出歡快的情緒,領著寧甯來到血池前,再次重申,“丫頭,確定了?拉弓可沒有回頭箭。”
揉了揉墨白的小腦袋,將儲物袋綁在它身上,低聲說道:“墨白,倘若我出不了,記得把儲物袋送到瞿師兄手裏,知道嗎?”
墨白抱住她的手指,小眼濕漉漉的看著她,“啾啾,啾啾。”仿佛在承諾一般。
寧甯踏進血池,粘稠如血的水麵漫過她的腰身,被啃噬的劇痛從腳上傳來,她腦袋嗡的一下懵了,踉蹌幾步,差點兒摔進血池。
慌張撐在岸邊,冷汗瞬間爬滿她的額頭。
幽冥珠察覺到寧甯有異樣,源源不斷輸送著神力,想要為寧甯開辟出一條路來。
看到漫天的紅芒,普光詫異得挑起眉梢,那不是璿憂那丫頭的幽冥珠?竟在這丫頭身上,他越發期待不用“遮天訣”的她是怎樣的麵貌。
普光雖沒見過璿憂,但架不住來此尋寶的人多,偶爾會掉進來幾個,透過他們的記憶,知曉外間發生過的事,族中出了那樣天賦異稟的後輩,他甚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