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風吹得臉生疼,薛鄂搭在何儀腰間的手收緊,薄唇微抿,欲說還休的模樣很是揪心。
何儀拽了拽薛鄂的手臂,朝薛鄂輕微搖了下頭。
薛鄂苦澀得扯開嘴角,“虎子,你…失憶了?那天夜裏,儀兒邀我共賞明月,你傷寒未愈便留在家中。”他說得模糊了些,“盜賊猖獗,你…殊死搏鬥,重傷倒在院子裏,是村長救了你。”
模糊的記憶漸漸浮現,虎子下意識不去想,但…毫無用處。
那天夜裏,虎子黯然神傷得關上院門,聽到叩門聲,以為是薛鄂放心不下他,轉身回來。
打開院門,村子裏的惡霸步步逼近,不懷好意得打量瘦弱的虎子。
連日的高燒,讓本就瘦弱的虎子,越發孱弱,仿佛一陣風兒都能吹倒。
“李木,我哥很快就回來,不想找麻煩,快離開。”虎子色厲內荏得吼道。
看到李木往外走,虎子懸起的心放下,拍了拍狂跳的心髒,就像進屋。
李木關上房門,看向虎子的目光宛若狩獵的野獸,說不出的恐怖。
虎子拔腿就跑。
胳膊哪兒擰的過大腿?
剛跑兩步,李木如小山的身軀便籠罩住虎子,將虎子按在門板上,恨聲說道:“虎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為什麽對我這般不假言辭?”
虎子臉色賊臭,厭煩得推搡醉得說不清話的李木,吼道:“馬尿喝多了?到我這兒來撒野?有多遠滾多遠,不然,我哥回來……”
不知是哪句話刺激到李木,他猩紅了眼,拽著虎子的腦袋往牆上撞,看到虎子虛軟的滑落,扛起虎子,推開房門……
虎子受到刺激,蒼老的臉上滿布寒霜,自欺欺人得說道:“薛鄂,是你製造的虛假記憶?從小的情分,你便這樣恨我?為什麽?”
“李木,你來說說吧!”寧甯甩出一道金符,燃盡大娘身上的人皮,魁梧的身軀陡然暴露,李木慌張捂住臉,不敢再刺激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