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寐?”
寧甯四下環顧,高台之上,虞稚妤不知生死的躺在地上,仿佛被丟棄的破布娃娃,說不出的心酸。
見狀,寧甯認栽得團坐下,目不斜視得望著滄溟,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滄溟:“丫頭,你令老夫很失望,要知道…私闖寒魈窟,和自殺有什麽區別?說來,你該感謝身邊的小弟子。”
韶玖像殘破的布娃娃,被滄溟一掌翻起,狠狠落在地上,嫣紅的鮮血從額角流出,刺痛了寧甯的眼睛。
“老祖,小師弟重傷在身,請開恩,所有罪責由我一人承擔……”寧甯說到興頭上,激動得朝滄溟靠近,緊接著,她被扣住肩膀,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滄溟冷笑道:“放心,一個都跑不掉。”
“但…你若能手刃韶玖,老夫可網開一麵,饒你性命。”滄溟詭異得扯開嘴角,仿佛被邪祟俯身一般,讓寧甯心頭發寒,臉色微變,她知道滄溟不似說假話。
念及此,寧甯放棄掙紮,臉頰貼在地麵,像是擺爛般的放鬆身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老祖,殘害同門,也是大忌,老祖是鐵了心想置我於死地?”寧甯灑脫一笑,揚起高傲的頭顱,說道:“老祖,我不想如老祖所願。”
“放肆。”滄溟一掌重創寧甯,她騰空摔到燕無寐身上,將燕無寐給砸醒了。
“嘶,誰啊?”燕無寐氣若懸絲得嘟囔了聲。
寧甯喘勻了氣,慢騰騰從燕無寐身上下來,並排而躺,“是我。”
“寧師妹?”燕無寐咳出鮮血,不甚在意得隨手擦擦,瞥了眼高位上的滄溟,有些心累得說道:“寧師妹,我們在劫難逃啊!你我師尊皆不在宗裏,想必是……”
“兩峰峰主不在,怎麽可能?”寧甯怪叫一聲,和燕無寐暢所欲言得交談起來,絲毫不把滄溟放在眼裏。
“莫不是虛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