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兩米高的黑皮壯漢肩上馱著白嫩嬌軟的女子,以賊快的速度接近,視線落在棺槨前,女子慵懶的坐姿瞬間挺直,驀地撲向寧甯,軟綿綿又甜滋滋得嗓音襲來,“乖寶,我好想你啊!”
寧甯抱了滿懷,耳熟的稱呼勾起埋藏深處的記憶,她難以置信得搭上女子的後背,“計蒙?”
“乖寶,是我啊!開不開心?”計蒙伸出粉嫩舌頭,舔了下寧甯的臉頰,吐著舌頭說道:“乖寶,你知道嗎?雪山巔找到滄海底,找了好久好久,還好沒放棄,終於找到你了。”
計蒙靠在寧甯懷裏,嗅了嗅,疑惑得抬起頭,說道:“乖寶,你身上的味道雜亂的很,是發生……唔唔。”
寧甯眼疾手快捂住計蒙的嘴,往旁邊拖,見黑皮壯漢動也不動,擰眉吼道:“讓開,不許他們過來。”
看到黑皮壯漢側身讓開一條路,寧甯拽著計蒙快步走過,黑皮壯漢像座大山,擋在那兒,沒人能突破。
“計蒙,很複雜,解釋不清,不能告訴旁人,你…能守口如瓶嗎?”寧甯惴惴不安得放開計蒙,餘光注視著被烏犼擋住的眾人,酸楚在心頭蔓延。
“可以。”計蒙額前的犄角發出微芒,黑曜石般的眼睛盯著寧甯,一字一句說道:“乖寶,不許抗下所有,不許推開我,不許……”
計蒙想了想,接著說道:“有事兒一起商量,一起解決,哪怕解決不了,有我和烏犼陪著你,就不怕了。”
“計蒙,謝謝你。”
寧甯眼含淚光,揉著計蒙的耳朵,看到犄角散掉光芒,她心裏很不是滋味,滿懷歉意得說道:“計蒙,那人是烏犼?化形這麽快?”
“不是,烏犼能化形是吞了雪山聖蓮,現在我們被雪山派追殺,乖寶,要不我把雪山派夷為平地?”
計蒙認真思考這事兒的可行性。
“不要,不要。”寧甯連連擺手,擔心計蒙一時興起,將雪山派覆滅,她倒成了罪人,“計蒙,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