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不會說自己是壞人,好人臉上也沒寫字,但你怎麽證明是好人,不是壞人?”
繞口令一樣的話,攪得寧甯腦袋很亂,她深吸一口氣,疲憊無助得說道:“乖乖,你想我怎麽證明?”
“陪我玩,還有不許告訴哥哥。”茉兒臉上洋溢著歡快得笑容,拉著寧甯跑到秘密基地,一望無際的花海,鼻腔裏滿是磬人心脾的花香,她眼眸微閃,蹲下身,揉了揉茉兒的腦袋,說道:“茉兒,你是不是很喜歡花海?”
茉兒沮喪的搖搖頭,“茉兒不喜歡花海,會讓茉兒身上很癢,但哥哥喜歡,哥哥說了,這片花海是為了茉兒建造的。”
“茉兒,不要……”
規勸的話沒出口,一抹殘魂從茉兒靈台飛出,四肢被鐵鏈捆綁,虛弱到隨時能渙散的璿憂,緩慢看向寧甯,淡然一笑:“你…終究是來了。”
寧甯臭著張臉,冷哼了聲,要不是那幾縷殘魂,她也不至於偷渡進神界。
她不耐煩得擺擺手,“既然殘魂和茉兒都在,走吧,不要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不行,茉兒是靠我勉強維持生機,要想茉兒自由,要弄到……你幹什麽?”
寧甯二話不說把殘魂和茉兒收進玉玨裏,撅著嘴,不悅地說道:“廢話一大篇,不能撿重要的說嗎?”
“不就是冰魄燈嗎?”寧甯瀟灑一甩手,“我去取,不就行了。”
寧甯尾隨巡邏的神兵,愣是有驚無險得閃進一間宮殿,貼在門上,觀察著外麵的動向,回過神一看,差點兒嚇出心梗,不是,誰這麽缺德,擺了一屋子的璿憂畫像,什麽樣的都有。
她抖了抖身體,撥開一幅幅畫像,看到畫案上擺放的冰魄燈,她叉著腰,仰天長笑,不愧是她,這不手到擒來?
玉玨微閃,冰魄燈被吸進去。
與此同時,周遭的畫像仿佛被注入靈魂,半闔的眼睛直直盯著她,不斷旋轉的靈陣在腳下閃爍,她注意到的時候,一張畫像突然來到她身後,猛地將她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