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院深處,最高層的七層塔樓旁,一座幽靜的小院。
這片區域屬於武院老師的居所,這座小院是最頂級最為精致的,平日極少開放,這幾日卻有人居住。
小院內。
“師妹,你可別怪師尊他老人家,江湖曆練是每位武者必須的,來武院擔任老師,是最簡單的一類方式。”一位穿著寬大黑袍臉上帶著一絲刀疤的青年男子笑道。
“我明白。”
黑色秀發惹人眼的桓新煙笑道:“為人師,教弟子,亦是教自己,當武院老師這一年多,過去不曾理解的武學道理,倒逐漸融會貫通了。”
“不錯。”
刀疤青年男子讚賞的看著桓新煙:“當初那個跟在師兄屁股後麵呀呀亂叫的小家夥,終於開始變成熟了。”
“師兄,你總愛提以前的事。”桓新煙無奈一笑。
“哈哈,小姑娘也會害羞了。”刀疤青年笑的更大聲,不由摸了摸桓新煙的腦袋,感慨道道:“也不知,將來哪家青年才俊能夠配得上你。”
刀疤青年看似年輕,實則已年過四十,隻是武道修煉有成,才讓歲月留下的痕跡淺些。
而他是看著桓新煙一路長大的!
“師兄,還早。”桓新煙道:“我記得師兄你三十多歲才成親。”
“我成親晚,是沒有合適人選。”刀疤青年笑道:“其實,陸壬那小家夥還不錯。”
“師兄,你別亂點譜,我對他沒興趣,也沒想過最近成親。”桓新煙連搖頭。
刀疤青年一笑,不以為意。
忽然。
“桓師,吳淵師兄來武院了,他已往‘武道大殿’去了。”一道略顯局促的聲音在小院外響起。
院內兩人聞聲望去。
院外,是一位高瘦青澀的少女,穿著武院弟子服。
“吳淵來了?行,你立刻去稟報院長,還有其他武院老師,我這就來。”桓新煙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