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你倒是欲欲躍試。”秦執事隱隱感受到吳淵的情緒變化,暗自心驚。
這個千山,到底是什麽人?
“哈哈,秦執事,刺殺本質上就是戰鬥,我這個人,是非常渴望戰鬥的。”吳淵咧嘴笑道:“不戰鬥,如何能迅速進步?武道極限,是要在一場場生死戰鬥中突破的。”
武癡?秦執事暗自猜測。
他哪裏知道。
吳淵早就計劃好了,在黑暗組織的身份,要偽裝成一‘張狂自大、癡武如狂’的形象。
和公開的‘吳淵’身份,要有明顯區別,唯有如此,才能隱藏更深、更久一些。
“你渴望戰鬥,是好事,我七星樓需要你這樣的人才。”秦執事‘勉勵’道,似乎非常讚賞吳淵。
“千山在查看具體任何前,有些東西要先給你。”秦執事轉身走向一側,去一秘盒中取出了一塊令牌:“給,這是你的身份令牌。”
令牌直接遞給了吳淵。
吳淵不客氣的接過,拿在手中,摩挲著。
令牌材質特殊,通體青色,表層又隱隱呈現血色光澤,正麵鐫刻著一座七層樓閣,背麵則是三顆星辰,星辰下方則有一連串微小的數字。
正是吳淵的編號。
七星樓,三星刺客令!
“等你完成第一次任務,我會將伱的編號正式上報,通稟江州各處分樓。”
“到時,你即可憑此令牌,在江州任何一處分樓據點接取任務。”秦執事指著令牌說道:“它,也會是你的唯一身份憑證。”
“你若死,令牌被他人拾取,別人也能冒充。”
“所以,偶爾,將來你去各處據點,或許會讓你展露實力確認身份。”秦執事道:“可別認為是別人針對你,這是例行檢查,可明白?”
吳淵微微點頭:“明白。”
中土類似中古世界,交通不暢,信息傳遞手段簡陋,就算大國聖宗也免不了有人冒充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