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苗去教室辦公室的路上,陳瀟正在上課。
陳瀟是個好學生。
至少文琪是這樣覺得的。
他除了英語、思修、高數等課必逃,專業課選逃以外,其實人還是不錯的。
你看,這不,陳瀟趁著大家在上課的時候,又溜到文琪旁邊去坐,把韓雯擠到一旁,問文琪要這門課前幾周上課的筆記。
雖然這種情況在很多人看來,隻是為了親近女生。
但是陳瀟真的是被冤枉了。
因為他問權力要過筆記,結果權力的《微觀經濟學》比陳瀟的書還要幹淨。
陳瀟至少在書上寫了自己的名字,權力什麽都沒有寫。
陳瀟忍不住吐槽說道:“我沒去上課什麽都沒記,那就算了,你天天都去上課,而且還坐第一排,還負責協助老師去點名,怎麽書上什麽都沒記?”
這就讓權力十分尷尬。
得了,陳瀟已經知道權利每天那麽積極是幹什麽了。
他坐第一排可不是為了認真聽講,能詳細的把老師講的每一個知識點都記下來,而是為了在老師麵前爭表現。
有一些人就是這樣,平時跳得很高,感覺到這個人很急跳很有靈性。
但是實際上仔細了解他,卻發現他就是個草包。
陳瀟也知道大部分學生,特別是男生根本就不靠譜,要看上課的筆記找女生好一點,所以這才找到了文琪。
文琪的字體娟秀,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麽墨水,上麵還有淡淡的清香。
文琪看陳瀟整節課都在不斷的抄筆記,終於忍不住吐槽說道:“這段時間你為什麽沒有來上課?是加入社團了還是加入學生會了?”
陳瀟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哪還有時間去幹這事兒呀?勤工儉學呢!”
這話半真半假,陳瀟也的確在勤工儉學。
無論是去實驗室研發新電池,還是上阿理八八找內存,這可不都是為了賺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