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管係學生會中層換屆選舉開始。
學生會主席郭蘭走到了講台上麵,拿出了稿子開始講話。
郭蘭已經做了一年的學生會副主席,一年的學生會主席,在學生會中的話語權非常大。
郭蘭在上麵講著,台下的忠誠和幹事們還是真的記得筆記。
講話的內容無非就是回顧過去一年的工作,展望未來等等。
陳瀟對這一種環境非常不適應,聽著頭大。
他在最後一排打開筆記本電腦,玩兒掃雷。
陳瀟在前幾天整理數據的時候就發現一個問題。
自從郭蘭開始做學生會的副主席時,學生會的活動數量有所減少,但是經費開支卻有很大的增長。
院係學生會的經費主要是來源於三部分,一部分是學院每年固定的支持,有幾萬塊錢,一部分是外出拉讚助商的讚助,每年也有幾萬塊錢。還有一部分是學生會成員自己的支持。
最後一部分並不是強製性的費用,但是不少學生為了在學生會能夠混下去,通常在學生會搞活動缺乏經費的時候,會自掏腰包。
如此算下來,一個院係的學生會一年也有好幾萬的經費。
然後這些經費的使用情況基本上都是主席一個人說了算。
如此看來,一個院係學生會的主席每年經手的資金比一些上班族的還要多。
如果僅僅是將郭蘭交給文琪的這一些資料的數據進行分類和匯總應付檢查,那麽根本就不會看出這些數據有什麽問題。
但是陳瀟多此一舉,利用軟件對這些數據進行了分析。
很明顯很多數據的邏輯對不上,有一些資金是反複開支了多次,而且收款方大部分都是校外的某一家文藝廣告公司。
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郭蘭提供的這些數據中,有不少原始數據就是有問題的,而且這一些數據很有可能是臨時編撰,隻是為了應付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