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大哥!”
男子終於得到了在陳飛麵前表現自己的機會,看著在地上躺著的那個可能曾經還一次宿醉過的同伴,他眼底的凶光閃爍。
手起棍落,男子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的揮動金屬球棒,對著地上那男子的膝蓋猛砸下。
“啊”
地上的男子再一次發出了淒厲的慘叫,然而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他的另一條腿的膝蓋也傳來了劇痛,男子當時雙眼一黑就暈死了過去。
“大大哥,他疼暈了!”
男子走到陳飛的麵前態度恭敬的說道。
陳飛瞥了眼身邊的男子,滿意的點點頭,裝作隨意的問道:
“你叫什麽?”
“回大大哥,我叫肖傑,你叫我阿傑就行!”
“你去找找看,把所有女人都帶到二樓大廳裏來!”
“好的!”
陳飛說完就坐在二樓大廳的一張椅子上,那四個身上帶著狗鏈的女子蜷縮在角落裏,滿眼驚恐的看著他。
陳飛搖頭苦笑,轉頭對著身後那早就嚇得滿身冷汗的看門青年命令道:
“你去給她們找些衣服,另外把她們的身上的鏈子和腳鐐都解開”
“額……這個……”
青年麵露難色,猶豫了片刻還是老實的回答道:
“大大哥,腳鐐是沒有鑰匙的,這些都是電焊直接焊上去的,除非是切割否則根本就打不開,就是有鑰匙的,那些鑰匙也被孫老大不是孫大頭,都被孫大頭給扔到馬桶中衝到下水道裏了”
陳飛聽後眉頭緊皺,這孫大頭的內心已經變得有些畸形,陳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命令道:“你先去找些衣服吧!”
不多時,那名叫肖傑男子將二樓三樓的女子都帶了過來,這些女子全都是衣不蔽體,雙腿有腳鐐,脖子上有拴狗的鎖鏈。
除了幾個模樣稍微清秀一些的女子沒有什麽外傷,其他的女子基本上每個人的身上都不止一處的傷痕,而且多都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