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並不覺得理智和冷血有什麽不好的,若他是個盲目善良的人,這會兒怕是已經死上個幾十次了。
至於張恒雖然無法麵對那些幸存者在窗邊乞求的目光,但也沒有自作主張的要去要求陳飛拯救那些人。
即使張恒沒有提問,陳飛還是說了一些關於如何在末世生存的問題,道理很簡單,在末世沒有絕對圓滿的決定,所以就必須的做出明確的取舍。
今天陳飛他們來回一共要行駛400公裏的路程,途中還要搜集物資,看似有著一整天的時間,卻也必須要馬不停蹄的那種才能在天黑前返回村子。
省際公路和高速公裏有大概一公裏的距離是和高速公路完全平行的,隻是有著兩米的高差而已,坐在車裏就能夠大概看到高速上的情況。
“陳飛哥,南宮姐姐,你們看這些喪屍好奇怪啊!”
南宮瑾在專心的開車,一旁的陳飛則是沉浸在營地的建設中,他正在對營地裏三層小樓的二樓進行還原,將所有的家具按照記憶都仔細的擺放。
聽到張恒的驚呼聲二人都順著張恒的呼聲向著高速公路看去。
從陳飛他們的角度能夠依稀的看到,在高速公路上正有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在緩緩的前進,而在這輛勞斯萊斯的後麵,整齊的跟著一支喪屍隊伍,就如同是一支提線木偶軍團,動作木訥的低頭在後麵奔跑著,不會發出一聲的嘶吼。
勞斯萊斯的車內,放著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一名衣著將究的男子在車裏一邊開車一邊用力的搖晃著腦袋,時不時的還要跟著附和。
隻不過這男子的臉確實很詭異,一邊膚色如常一邊是暗紅色,頭發也是一半黑色,一半是枯草般的黃色,隻有稀疏的幾根頭發,所以男子的麵容就隻能用一個詭異來形容。
這男子正是和陳飛他們有過一麵之緣的變異喪屍,作為一隻強大的變異喪屍,它的戰鬥能力甚至都不如一隻體魄強健的普通喪屍,然而它卻是有著人類健全的思考能力和感情,甚至還會說話,能力就是控製一定範圍內的所有喪屍,當然喪屍越強大它控製的難度也就相對的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