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陳飛時不時的就會偷瞄一眼坐在後座始終保持一個憂鬱姿勢的青年。
正所謂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這貨會不會突然從背後捅刀子,殺人越貨搶車離去。
可在行駛出五六十公裏後,陳飛發現這來曆不明的青年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眼神空洞,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青年的表現反而是讓陳飛後麵的路程開的更為小心謹慎,生怕對方隻是在等他掉以輕心的機會然後發動攻擊。
這種神經高度緊張高度警戒的後果,就是陳飛在下車後感覺腦袋暈暈的。
陳飛搞回來一輛裝甲車的消息,在回到村子後就成為了焦點,不隻是吳剛,林寶,和大腦簡單二人組,就連村裏的一些村民也都過來圍觀驚歎。
吳剛湊到陳飛的身邊,拍了拍陳飛的肩膀一臉諂媚的笑道:
“小陳哥!你可以啊!
搞來這麽一輛霸氣的裝甲車,商量一下唄,下次出去行動讓我來開吧!我也過過癮!”
南宮瑾抱著肩膀靠在裝甲車的車門邊,用那雙嫵媚的眼睛冷冷的瞥了吳剛一眼:
“吳二胖子,你想都不要想,這是陳飛送給我的,以後這輛裝甲車就姓南宮了!”
陳飛一陣無語,他可沒有說過送給南宮瑾的話,不過既然她主動這麽說,陳飛也沒有去拆台的想法,以南宮瑾的精湛車技駕駛這輛裝甲車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要說裝甲車出現後最興奮的二人,自然是修車時就變成另外一個人的何關濤和周發,他們二人是一臉嚴肅的,從裏到外從上到下,將這裝甲車都仔細的查看了一遍。
看那模樣似是他們兩個是想要找出一些他們以前想不到的改裝設計,用在之後對車子的改裝中。
一直到最後眾人才將視線放在那突然多出的來曆不明的青年上,陳飛翻了翻白眼他是一點都不願意提起這個家夥,所以這個敘述的工作就落在了張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