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好友。”
凜牧欣然說道,他是真的替好友開心,出門在外有劍器護身,總是要安全一些。
“是我要多謝兩位好友。”
感受著彼此之間聯係的同時,藺重陽上手挽了個劍花,隨後出言道。
君子之風雖然不及作為天神兵的神皇,但在兩位好友的幫助下,讓這口劍具現了他部分的“道”。
使得這口後天鑄就的劍,在與他的契合度上不亞於與他伴生的神皇,若非如今神皇已經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此番說不定就要被比下去了。
“謝就見外了,藺兄你不先試試劍?”
江南春信雖然如此提議,但字裏行間都表示著自己不想上,他就是個打鐵的,實力也就剛夠保護自己不被祭劍。
跟這兩位好友相比,他這個實力真的不夠看,就算切磋也沒贏麵,既然贏不了,那有什麽意思?
“哈~江南兄你自己不願意動手就別拱火。”
對於好友這一如既往的不著調,藺重陽倒也不甚在意,不過他也確實想試試。
“那就我來做好友的對手吧。”
一旁的凜牧直接接話,他與藺重陽在此之前也交過手,勝負差不多五五之數,不過其中有藺重陽功體不全的因素。
“離鑄劍爐遠一些吧,省得江南兄沒地方哭。”
“哈~走。”
兩人撤出鑄劍爐數十丈開外,各自對立。
隻見凜牧功體催動,牧天九歌化現而出,雙手一握長杵兩頭,一白一赤雙劍脫鞘而出。
執劍而立的兩人氣機升騰,竟引來無數飛鳥集結成群,遮蓋整片天空。
漫天飛舞的羽毛擦過兩人身側,卻未受到氣機影響,輕盈的落到地上。
一旁的江南春信見兩人這麽快進入狀態,暗自稱奇。
他這兩位好友的武學路子,可是與尋常人大有不同,隻是氣機外放便能吸引來無數天疆羽族,哪怕都是靈智未開的普通鳥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