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家給楚希聲安排的房間,在客棧的麵南一側。
這是一間不到兩丈方圓的房間,裏麵的家具非常簡陋,就是一張床,一張桌子。
不過舟家收拾的非常幹淨,用了嶄新的被褥,還在房裏麵用了熏香。
在這荒山野嶺, 這間房的居住條件已是頂好了。
比外麵那些蚊蟲肆掠,四麵漏風的帳篷,好了不知多少。
楚希聲看了之後,卻高興不起來。
舟家如此無微不至的禮遇,是有所求的。
雖然臨海舟氏的聲譽尚可,楚希聲卻沒法保證他在九品秘境中铩羽而歸後,舟家不會翻臉相向。
這些武道世家, 從來都是盛氣淩人, 不講道理。
“其實我堂叔父還給你安排了兩個女孩暖床。”
舟良臣雙手抱劍, 倚在門口,他語聲平淡:“我尋思明日就是秘境之爭,可能大戰連場,就幫你拒絕了。我等武修,還是離女色遠一些的好。”
楚希聲不由深深的看了舟良臣一眼,隨即狀似讚賞的點了點頭:“拒絕得好!女人隻會影響我們拔刀的速度。”
“你也這麽覺得?”
舟良臣神色一振,從楚希聲這裏找到了認同感:“最近我母親給我安排了幾次相親,讓我煩透了。女人有什麽好?隻會耽擱我修行練劍的時間。”
楚希聲張了張口,竟無言以對。
此時舟象山也匆匆趕來。
他當著楚希聲的麵,狠狠訓斥了舟良臣與當時在場的舟家護衛。
那刺客能夠接近楚希聲對他出手,舟良臣等人都難辭其咎。
舟象山自己也是麵色羞慚, 神色懊惱。
他同樣罪過不輕, 在事發前被人引開,給了他人可趁之機。
關鍵是他對刺客的拷問也沒結果。
此人早有準備,被逼跪地之後就吞下了嘴裏的毒藥, 在不久前毒發身亡。
不過舟象山還給楚希聲帶來了一件項鏈形狀的法器, 上麵串著一顆顆淚滴形狀的青色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