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希聲對裂開的砧板全未在意。
他們家的芸芸日常損毀一些家具,砸壞一些花花草草,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尤其楚芸芸還有過剁碎兩次砧板的前科,所以他月前特意找來一塊特別厚實的木頭當砧板。
這木頭哪怕裂開了也能用。
“也不知是什麽勢力,讓此女潛伏於正陽武館。她根本就不是當臥底的料,性情活潑也就罷了,居然還有一副俠義心腸,也過於樂天。唔~還有一點不好,太纏人了,還有點小天真——”
在楚希聲眼裏這全是優點,俠義才好忽悠,天真容易糊弄。
不過楚芸芸的下一刀,又用力過劇了。
咚!
砧板上的裂痕,已經由兩條變成了八條。
楚希聲還是沒上心,壞了就壞了,他還有備用的。
他‘嘖嘖’有聲的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她居然還有一手好廚藝。在地窟裏的時候,她用術法燒了一鍋蛇肉,吃的我與鐵笑生舌頭都快掉下來了,也不知日後會便宜哪家男子。”
鏘!
楚芸芸刀下的豬骨頭,赫然四分五裂,碎骨四麵飛濺。
楚希聲不由擰了擰眉毛。
這就不能忍了,簡直浪費食材。
尤其他現在有傷在身,正需喝點骨湯補一補。
楚希聲歎了一聲,伸手把楚芸芸手裏的刀搶了過來:“行了,還是我來吧——”
他正打算揮刀,就牽動了左肩的傷口,頓時‘嘶’的一聲倒吸了口寒氣。
陸亂離手中的符籙是有限的,而且很貴,她三天前就再沒給楚希聲貼‘甘露斷續符’了。
楚希聲現在也隻能強忍著痛。
楚芸芸的麵色微變,當即扯開楚希聲的衣襟,看向他左肩上的傷口。
她仔細看了眼,就神色微舒,放開了手:“這是什麽時候受的傷?”
楚希聲的傷勢看起來還好,恢複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