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好了啊。”
“耗子快來這裏。”
“耗子早該起來幹活了,你都吃三天肉了。”
剛走進晾曬場,迎麵而來的黑漆漆的肉震懾住了吳浩。
“黑又亮!”三個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別說,這些女人漆黑的皮膚布滿汗水,太陽的光芒一照,真的像打了油的皮鞋一樣亮眼。
也許,配上盤在頭頂的頭發,金雞鞋油更適合一些。
吳浩想著,不由地笑了一下。
“喲,莉,耗子對你笑了。要不你就和他結伴吧,他可是未來的族長人選之一呢!”一個瘦弱的隻有十一二點女孩,對著一個拿著獸骨正剃著肉的女孩說道。
“不!”剃肉妹頭也不抬地回道。
刷刷刷幾下,一根骨頭剃得一絲肉都不剩。
吳浩感覺頭皮一麻。
好似小妞剔的是自己的肉。
還是不麻煩小女孩了,吳浩轉開視線,看向一堆大媽。
說實在的,想在這群大媽中找到落眼的地方,真的很難。
人體藝術有點太過,自己一個搞房屋銷售的凡人欣賞不來。
沒錯,他就是十五歲出來端盤子,在京都混了十五年,居然混上了有車有房一族的房屋銷售經理。
當然他們這一行有個高級一點的說法,叫“置業顧問”!
他自問自己如果穿越到任何一個時代,都能活得很好,憑借三寸不爛之舌,怎麽也能在牙行裏混開。
隻是,在這裏,吳浩隻想對老天說聲“嗬嗬!給原始人推薦房子,大概是腦袋有洞。”
“耗子,你來處理這堆肉。”族長推了把發呆的吳浩,指著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堆著的肉。
大約有五十來斤。
吳浩抬起原主纖細的胳膊,似乎原主也隻有這些肉的重量。
“天要亡我!”
再次感歎!
吳浩無奈地蹲在了地上,拿起旁邊的石塊,對著肉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