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痛苦,堪比伐經洗髓。
因在昏睡中完成,吳浩也分清是夢還是在現實,隻是感覺到各種痛,好像被車碾壓過一般,實在忍受不住時,就把小原拿出來各種罵。
直到聽到外麵的人聲,才漸漸恢複了意識,意識浮浮沉沉,掙紮著想要起來,又痛苦地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外麵已經沒有任何聲音,天光大亮,陽光透過草棚的縫隙照射進來,讓吳浩下意識地想要閉上眼睛。
哦,不對啊,天大亮了,怎麽沒有人叫他。
吳浩一個鯉魚打挺的坐了起來,感覺這一覺是他到來之後睡得最香的一回,簡直是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看來早起實在是太痛苦了,隻有適當地睡個懶覺才能身心舒暢。
吳浩透過草棚看向外麵,隻有達在遠處做勺子和草帽,其他人都沒有在部落裏。
深深的負罪感湧了上來,自己似乎有些太放縱自己了。在這個人人擔心鱷魚,時時都在勤勞地準備食物的時間裏,他還能賴床,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樣想著,吳浩不好意思地用手摸了摸鼻子。
“嘔!”
我去,什麽味道,嗖!臭!堪比十年茅房!
吳浩抬眼看向自己的手,一堆黑泥一樣的東西厚厚的糊在胳膊上,再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上。
“嘔!”簡直像是個剛從沼澤地裏爬出來的怪物!
吳浩一下子從**蹦了起來,頭直接磕在了草棚僅有的三根柱子上。
顧不得房屋是否有損壞,吳浩衝了出來,向河邊跑去。
“耗子,你醒啦!”打聽到動靜,看到泥人一樣的吳浩也嚇了一跳,早上族長說耗子因為與神交流而陷入昏迷,需要休息,可沒說會變成泥人啊。
難怪巫師總是體弱多病,原來與神溝通是這樣的,太可怕了。
“耗子,那邊還有食人魚!”達看著吳浩向河邊跑過,急忙喊道,隻是吳浩的五指都被臭味籠罩,根本沒有心思聽到外麵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