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盜慢慢地摸了過去,一個一個地看著,心中悲痛不已。他雖然對這些人的感情並不深,但是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也是有了感情的。
這些人就像是他的家人,雖然他對家這個詞並不了解。
死掉的這幾個人都是留在族裏麵的男人。
他們是有沙姓的老人,也有木姓的手藝人,還有,大盜翻過最下麵的一個人,嚇了一跳,是草雞。
草雞留在的部落裏麵燒炭,沒想到也遭到了毒手。
這些人都是昨晚為了防止女人被虎族人傷害,而與虎族打起來受的傷,最後全都死掉了,虎族人直接把他們扔在了外麵。
大盜心中酸澀不已,一下子死了這麽多的族人,令他痛苦地握緊了草雞的胳膊。
咦?
軟的?
還有溫度?
大盜抬起草雞的另一隻胳膊,掐了掐,還是一樣。
隨後將草雞的身體擺正,臉全都朝上,將手放在了鼻子下麵。
“別動!”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小得聽不清,像是氣音,又像是低吟,大盜卻嚇了一跳,一下子扔下了草雞,躲在了磚的後麵。
巡邏的人漸漸的走了過來,隨後,又走了過去。
直到天空無色,漆黑一片,伴隨著另一聲又響了起來。
“我沒死。”
好像說一句話就要了他的命一樣,緩了半天,又說了一聲:“你是誰?”
這下大盜才聽清。直接湊了過來,隻見草雞閉著眼睛,微弱的呼吸上下浮動著,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大盜,不由地激動起來,剛要起身,一陣無力,一股咳嗽湧了上來。
草雞急忙地壓了下去,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一股血液從嘴角流了下來,半天緩住了呼吸,才又看向大盜:“族長,族長來了?”
“嗯,我們在想辦法,你還能堅持麽,等我們攻進來後再來救你。”大盜說著,又想到了什麽說道:“二天時間。”